| Cici 的个人资料Whispers in April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2007/10/28 又到行山季2007/10/15 Two classic cases of Q&A recenly2007/10/13 怎樣獲得幸福感?若是以前,有人一本正經地向我提出此類問題,我會說你可真矯情,然後根本不去思考答案是什麽。試過一些抉擇和取捨之後,再遇到這樣問題時的我才覺得不只是玩笑。但在萬千种人提供的萬千种生活模板面前,是很難給出一個結論。怎樣才算幸福?有很多錢嗎?有社會地位嗎?那麽事業,愛情、家庭生活呢?還是擁有全部呢?這樣的狀態之下,[身份的焦慮]一書似乎出現的正是時候。作者阿蘭伯頓試圖為那些被以上問題困擾的人提供一個出路,但出路所指並非問題的答案,所以拿這本書作爲調節一時心理失衡、焦慮發生的心靈雞湯會是不錯的選擇。
在豆瓣看到一則關於本書的評語題爲“你以为你不是杨丽娟吗?”看上去,評語的作者滿焦慮的。不想花時間看書的話可以看看這段評語。
你以为你不是杨丽娟吗?2007-06-13 19:46:06 来自: 铂程斋@喷嚏网 (北京)
身份的焦虑的评论 (一) 2007年,有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件:一名将近30岁的杨姓女子为了追星,害得自己的老父亲跳海自尽。 这一事件被媒体充分曝光,引发了各式各样的讨论。简单归纳起来,这些讨论或反思包含了如下几种主流的观点: 【1】这是一个家庭的悲剧:一个将近30岁的人,不仅不能自食其力,而且还那么幼稚地跟一些毛头小孩一样,当起了追星族,而且,尤其不能让人理解的是,其父母倾囊相助的支持方式,一句话,简直是“疯了”。 【2】这出闹剧,主要的祸根在于教育的缺失。人们似乎在责问,为什么我们的教育没有让杨首先成为一个正常人。 这里面包含了丰富的潜台词:一个30岁的人,应该做30岁该做的事情。30岁的人,该做什么呢?找一个工作,结婚,生子,进入正常生活的常态,而不是成为父母的累赘,社会的负担。 【3】从其行为方式看,杨丽娟及其父母,整个家庭都有精神病的征兆。他们需要心理医生,而不是指责和抱怨,社会应给以他们帮助和支持。 杨丽娟事件具有充分的戏剧元素:偏执、坚持、孤僻、梦想和毁灭。一个也不少。 我的问题是:杨是一个极端例子,还是一个具有普遍性的例子? 我假想我就是杨丽娟,我的偶像不是什么刘德华,换了一个更猛的角色,我们大家称之为事业、股票或金钱的东西,当我回忆起从小学就开始被教导要疯狂地投入竞争的时候。所有类似于杨丽娟事件核心要素的荒谬感,就会在我的心中消失。我没有任何的不适和不安。 令我真正好奇的是,为什么我们会觉得杨丽娟脑子不正常,而我们追求的东西,完全是合理,并且是十分正常的。 现实的荒谬就在于:认为别人不正常的人,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可能不正常。 你以为你不是杨丽娟吗?
(二) 在现实生活中,对价值的判断,来自于外部世界对人性的猜测,很少顾及到人们的内心真实的选择。 价值的判断,在势利的世界中行走,如同变色龙一样,令人叹为观止。 比如,一位美女,找了一个长相一般的男友。人们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如果这个男人,刚好事业有成,财源滚滚,那么,女人又被说成是傍大款,被人指指点点。 男人包“二奶”是不道德的。但如果男人拿2000万来“买”一个女人给自己当老婆的话,那么,显然,这个女人就比男人更加不道德了。人们很愤怒,大家很生气:她凭什么值那么多钱?!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在影响我们的判断。当价码不同的时候,我们的结论却南辕北辙? (三) 我看过一期节目,说的是一个中国的教授去跟老美证明中医针灸不是邪医的事情。老教授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专家。他说服老外的办法很简单:用科学的办法,说明针灸会刺激人的肌体产生一种可以检测的物质,该物质可以被科学的手段检验到。 我注意到在唱衰中医的今天,即使是这样的中医专家,也给自己设置了一个鲜明的外在的参考标准。在字幕的简历上,我没有看见关于针灸的任何资格称谓,我看见的是更符合科学口味的“神经系统”类专家的称谓。 这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事情。 科学已经强大到如此唯我独尊的地步,它俨然是一个完美的上帝。所有的事实好像都应该被它检验,盖戳,然后通过。 似乎所有不能被科学证实的东西,都很有可能是巫术和骗子。至于科学带来的麻烦,那是属于技术是否先进范畴,我们不需要怀疑从事科学的人的道德。 科学使我们更加有效率,更快地连接在一起,也更快地同化。价值观的多样性,也被迅速地摧毁。 (四) 商业的神话接踵而至,物质的占有终于成为了新的偶像。 幸福被裁剪成商业上需要的形式:香车美女,一杯可乐就可以代表欢乐。一杯咖啡就可以让人充满第三空间的幻觉。 所有的精神体验,都可以被转换为一种用于联想的商品:我们的脑袋已经变成了容器,我们已经不记得我们需要什么。我们只知道我们需要哪些符号,来代表我们的渴望。 广告已经非常精于此道,它们使用大量的隐喻来激励大家拥有这种渴望:你所占有的东西越多,你的幸福就越多。 如此看来,在人生的道路上,你怎么好意思不追求上进,怎么好意思不追求财富,怎么好意思不仰望精英。 (五) 对外部世界的坚信,以及对自我认定的放弃,是人生焦虑的根本。 当每个人都希望成功,每个人都希望活在别人的话题中的时候。所有的个性和尊严都已经被边缘化。 那些具有批评精神的文学和哲学,在人们眼中变得如此地不合时宜,可有可无,微不足道。 当所有的艺术都成为商品的道具,那么我们就只能等待所有的精神体验都变成商品。 这也正是现代媒体所期望的境界或是机遇:拥有潜在的巨大商业价值所在。信息即媒介,是钱,是话语权,是价值时尚的领导者。 如果不能被媒体化,则等于不存在。如果不能被传播的价值,就不被承认。 每天,贩卖隐私的花边新闻,热火朝天的口水战,欲说还羞的潜规则,早已不是我们的生活甜品,而是害得我们消化不良的精神正餐。 这是一种被暴力强加的价值,我们不能批评,只能欢呼雀跃。 (六) 按照商业的逻辑,如果只有精英才算的上成功,那么,我们大多数的人都只是别人成功舞台的配角或观众? 我们所有小人物的幸福,可以一笔抹掉,忽略不计? 显然不是。 不甘如此的人们,总是用各种方式寻找自己的心灵的出口。 这样看来,《身份的焦虑》是对文明的价值体系的一次敲打。它使我们能从人类焦虑的历史变迁中,找寻到心灵对现实价值的追求和抗拒。 文明的进步,的确应该是使人类真正实现公平和正义,让每个人能心平气和地生活,有自信和尊严的生活。 文明也应该告诉我们何时该仰望苍穹,了解我们只是万里尘埃中的尘埃。 只要愿意,文明就可以奉献这样的态度:人心中的价值的诉求,内在的坚定从何而来,幸福的方向该如何选择。我们对人生的幸福该如何。 只要愿意,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找到一种存在的意义,在风起云涌的现实中,找到自己心灵的出口。 首发:喷嚏网 www.dapenti.com 注:该文已被《新京报》书评采用。 感谢所有的评论.我把给一位豆友的回复放在下面.做这篇书评的注脚,算是一个补充: 你太客气了。谢谢你的问题。 | 我说说我自己的一些看法和思考。 | 在这篇书评里面,我提了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在现实中存在,并且也是我一直留意的问题。 | 我看见了很多价值观的冲突,比如我觉得现代文学艺术和哲学的消亡,跟科技和商业的进步有很大的关系。 | 请注意,在整个行文里,其实我只是提出了一个疑问:我们在得到了科学进步的同时,我们又失去了什么?这很容易让人误会为对科学的全盘否定和批判。 | 我同意你的观点,任何观点或价值,都有一个度的问题。 | 我自己的职业是一家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在我自己的技术职业生涯里面,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技术的尖锐,还有心怀不轨的人使用科技所透露出来的邪恶的一面。 | 很多人打着科学或价值观的旗号,招摇撞骗,完全没有基本的道德和责任。 | 在这些时候,我感觉到,我们对科学的偏袒,是否被人所利用。 | 所以,我觉得整个文明,需要一种开放的心态,去拥抱和接受不同的声音。 | 说到“小人物”,只是一种相对于单一成功价值观的社会而故意这样说的。 | 文明的多样性,跟生物的多样性一样,同样重要。 | 所以,我没有认为,选择一种跟大多数人不同的价值观,是一种退缩和逃避。事实上,我们这个世界上的精英,他们也是凤毛麟角,我行我素的。 | 其实,我看了大家的评论,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其实,我并没有想讨论:我是谁,也没有想讨论谁对谁错。 | 我只是描述了一些现象,落脚到这样一个问题上:如果我们有自己的思想,我们是否可以获得心灵的自由、幸福,或出口? | 这跟我以前写的几篇书评后面提到的东西也大致相同:我们通过观察社会现象,更好地帮助我们自己获得一种发自内心快乐生活的感受,不管是世俗的话,还是精神上的好。只要自己能感到从容就好。如此而已。 | 我不知道这样是否算回答了你的问题。 | 我觉得《身份的焦虑》也是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我没有想去解决什么问题,我只是意识到了,说了出来。我认为,这样的问题,也并不会妨碍大多数人的正常生活。只是当我们偶尔留意到我们自己的生活场景时,我们或许能看出自己的立场和角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