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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8/29

心動

晚飯后和老爸散步至柏斯琴行,數十架鋼琴間流連徘徊,被其中一架標示要易手的古舊琴吸引,小心翼翼按下黑白鍵,奏出一段生澀的Fly Me to The Moon,在靜靜的琴房響起,有點激動,對那架舊琴喜歡得緊。。。再看標價9万8港幣呀! 父在一旁說,你買一架,不用這麽貴的,就那邊那架TOYAMA也行,先練起來,你喜歡就去學。
住處附近的街上開著一家劉詩昆鋼琴藝術中心,每次從門口經過時向内張望,見那些爲了考級參賽而去學琴的小孩子,好羡慕他們,在最好的年紀做到我曾經喜歡的事情。覺得我這個年紀再去學琴如果不是爲了killing time還是爲了啥呢?
2009/8/22

釣魚者說

在海邊 遇到一位垂釣的人,用上好的誘餌靜靜坐在海灣邊一角釣魚。那天的海水格外清澈。過了不久可以見到有條美麗的橘紅色魚上鈎。那人將魚釣起,取下勾住魚嘴鈎子,說:魚啊,我對不起你,你還是回海里去吧。然後將那條魚扔回海里。那條美麗的橘紅色的小魚帶著魚嘴上的一道傷口倉惶地游向海的深處,轉眼不見蹤影。


2009/8/20

舊文重貼--墨爾本驚魂記

最近有朋友新遷入的住所遭遇入室行竊,可以想見心情一定差到極點了。找出我之前的一段類似經歷分享下當時的心情。然後想說,這些事情,經歷的時候可能覺得非常非常非常的shit,而過後再看也不過如此,就是這種心情:D 
多往好的一面看看,我們還是幸運的。

cici 于 2004-01-17 16:02:00发布贴子:事情发生在我下班回到家,8点38分,当时看了微波炉上显示的时间.这个时辰在墨尔本的夏季,还是天光大亮的。

如往常一般,我走进家门先去了厨房,注意到餐桌上摆放的帐单信函似乎被人翻动过,一些信件散落到地上。我看了看厨房通往后院花园的门,是关闭的。可我当时没有马上去检查这扇门是否锁好。

我们的寓所共两层。按照平时的规律,住在底楼套间的Lisa每天最早回来,一般7点钟到家。可是昨天反常, 整个寓所除了我没有別人。

我的房间在二楼,是临近楼梯口的第一扇门。如往常一般, 我拿起手袋, 踩着狭长的楼梯去我的房间。惊讶地发现, 我房间的门正打开着。一时间还怀疑是自己早上走得匆忙忘记锁门,风从窗口穿进来,把房门吹开了。推門走进房间,门在我的右手边。我只顾着注意左手边杂乱的书桌,信件论文胡乱地摊开着,好象被大风席卷过一样。一转身,還有更叫人惊讶的,那张只在HK使用的八达通卡出現在地板上。它原本应该在我的另一只皮夹里,放在行李箱的夹层。然后,我就看见他,一个浅色头发、白肤色的男人正站在门板的背后,笔直地、紧紧地贴着墙,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面色苍白。我有些明白这该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房门背后出来,20多岁的样子,1米8左右的身高,眼睛很大, 面部轮廓分明,对着我咕哝了一句。可当时我满脑子在想怎么脱身,他正占据着逃生的出口位置,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我想得和他说些什么给自己一些时间,找机会脱身。我问他:你是谁?怎么进我们的房子?想干什么?事后回想,这些问题真愚蠢。他的右手正握着一把20公分左右的螺丝刀,脚边是被撬开的、 翻得杂乱的行李箱。很明显是个入屋行窃者。可当时我还抱着些许的期望,期望他回答是另一位房客Christal的男友,因为Christal常带不同面孔的男友回来過夜。

他显得很紧张,额头上满是汗珠,面色还是苍白。他说,他从警察那拿到的钥匙,不过是进来看看。太荒谬了。我说,新年才刚刚开始,你所做的事情让我受到很大的惊吓。他说了一连串的“I’m so sorry”。也许他的表情,让我感觉他比我更紧张,所以我当时就不那麽害怕了,但事后回想起来卻非如此。我说,你马上离开这里,我忘记今天的事情,當作沒有见过你。他转过身,拉着房门似乎有走的意思,口中一连串的“I’m so sorry”。我几乎以为他是要走的。突然,他转回头问我,“ do you have the National Bank card?” 我一愣,想到手袋裏有澳洲的銀行卡和一些紙幣,撒谎说"No, I haven't. I'm just here for a short-term stay. You’d better leave right now. Other people are coming back soon.” 他沒有堅持,拉开房门走下楼。我立即把房门锁上。他的脚步很轻。我听到前门的门锁被拧开时发出咔哒一声,猜想他应该走了。隔了5分鐘后,我才敢走下楼。前门半开着,我站到大街上两边张望,不见一個人影,這就是淒涼的墨爾本,我當時想。
后来被警察问到是否记住他逃路的方向,可我当时確實没有勇气跟他下楼。返回房间后,检查物品,发现他偷走了CANON DC,一度以为两张VISA卡也一并被窃,后来確認沒有,是自己当时晕头转向记错了。

拨打000报警。警察3分钟后到达,一个本地老警察,一个华裔帥哥。他們很认真地做了记录,检查了每个房间。接着又来了一波,其中一個是Head,交代了几句后离开。接着来了3个detective senior constable,对作案的各个场点做指纹采样。一时间,房间里的警察跟走马灯似的轉。警察似乎对捉到这个窃贼很有信心,至少在他們向我詢問事件經過的時候給了我一些安慰,约我下周去墨爾本警察局確認疑犯相貌,再配合做 一个电脑人像模拟。

可能之前一直處在高度紧张的狀態,直到停下来和父母通电话细说前因后果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手心里都是汗,聽到媽媽的聲音就忍不住了,痛哭起來。應該庆幸那个窃贼能见好就收地离开,而不是用凶器抵着我叫我交出随身手袋里的现金和银行卡。也很幸运在异国他乡遇到热心的同乡女子Lisa,有她的帮助。實在心有餘悸,接連幾天走上樓上的房間時心臟就會噔一下無名的恐懼,晚上躲到Lisa的房间里睡的,接下来就是再加一把门锁,这是唯一能使自己感到安全些的方法了。
2009/8/19

LOVE IS STRONGER FAR THAN WE

轉載書友BTR寫的專欄稿。讀出相似的心境,就把原文中的他替換成她,她替換成他,居然也貼近。

中苏友好大厦  for 上海壹周 by BTR

第一顿宵夜:常熟路上的避风塘。第一次一起看展览:人民公园里的MOCA当代美术馆。第一次一同晚餐:南京路、常德路口的翠园。第一次一起喝咖啡: 安福路马里昂巴。第一次并肩狂奔:外滩陈毅塑像前。第一次相约看电影:上海影城一号厅的《金刚》。很多记忆存在很多地方。后来他离开了她,去了遥远的国度。

但记忆还在。记忆好像气味,藏在角落里。她每次经过这些地方,都会闻到。记忆比这比喻厉害,气味散得快,记忆则比她以为的留得更长久。

就算她已经不在乎——就算“不在乎”不是一个确切的词,那么——就算她已经释然,懂得将爱与失去看得如同台风过境般顺理成章,那些记忆却依旧固执地泛起:当她在电影频道又一次看见《金刚》的时候(虽然电视里播的是配音版),当她又一次踏入荷花池边的当代美术馆的时候(虽然“印度现在”展替代了当时的“虚拟的爱”),当她和另一个男孩一起去看《陈毅市长》的时候(虽然电影是电影,塑像是塑像),当她再次路过南京路、常德路口的时候(虽然翠园早已变成了银行,虽然张爱玲故居前的多棵银杏树在一夜间不见了踪影)……因为以为早已忘却,这不设防便反过来增强了记忆的威力,一如面对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

想起这些的时候,她在上海展览中心的售票长龙里。对,数年前的夏天,他们也一起来这里逛过上海书展。后来书展迁往虹桥,她竟有些怅然若失。她想她或许是宁愿被这记忆的潮水冲得心神不宁的,较之空落落的无,较之无所谓的轻,较之由时间冲刷出的倦怠。她跟着买票的队伍亦步亦趋,她暗中将这过程看成一种仪式,回忆的仪式,与回忆作别的仪式。

“侬晓得伐,个幢房子老里八早叫‘中苏友好大厦’。”排在身前的大叔对女儿说道,带着些许周立波笑侃三十年的 味道。“这儿不叫上海儿展览儿中心吗?”女儿的普通话儿很溜儿。“对,现在叫格只名字。不过老早中国帮苏联人老好哎,格幢房子就是见证。”大叔继续海派清口。“都陈年旧事儿了。”女儿不屑地答。

有些东西看似过去了,它们却没有真正过去,她这样想。还有十来米,她就要到售票窗口了。

2009/8/17

雁過寒潭水無痕

那麽,就假裝沒有來過好了,就假裝捨得下而不傷心好了,就假裝in the name of friendship好了。

2009/8/15

永恒的暫時

煙斗兄話:“時間是由無數個靜止所串連,這些片刻才是生命豐富的元素,人生有時太過目的導向,卻忽略了這些細微的情感。”
煙斗兄用1/8000的快門,拍下靜止不動的飛機螺旋槳。(文字圖片均轉自煙斗客的重機日記)


煙斗兄在8月8日臺灣風災受創嚴重的台東嘉蘭村部落(文字圖片均轉自煙斗客的重機日記)

太麻裡溪暴漲摧倒了51間屋舍。當地耆老說,太麻裡溪在日據時代河面有150米寬,這是百年來自然界所定下的寬度,但數十年來因過度得開發,變更許多河床地,讓河道整整縮小成50米,也加高堤防去改變河川的流向,變成迂迴的河路。這次的風災,從山上滾降的大水把所有變更的河道一次摧毀,還原成最古老時期的原始河道寬度。耆老說,這是老天要收回長期被人類霸佔的東西。


站在富岡漁港前,我見到了這一生見過最驚駭的自然景觀,從山上沖刷下來的漂流木,將港口一眼望去所有的海水表面完全覆蓋住,泊在碼頭的船彷彿像木上行舟。


走到富岡旁邊的海岸,景觀更是駭人,海前方兩百公尺的海面上,滿是漂流木,朝海岸線綿延下去,深刻的感覺到這土地病了,而且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死亡樹木量之多,根本無法估算,簡直就是樹木的墳場。


我問了在地人,為何會有這些漂流木,他們說很多都是多年來山老鼠所為,不法人士在山上亂砍盜伐後,有些是一時之間沒法完全運出來,有些則是被遺忘了,這次的一場大雨就把這些藏在山中的盜伐木,全部清掃到大海來了,他們在地人也是一輩子都沒見過這樣的奇景。



這場颱風讓台灣付出極慘烈的代價,數百人還在生死之間,數千人流離失所,數百萬隻豬隻及雞鴨死亡,上千萬條魚暴斃,以及已數不清的樹木橫屍遍野……人始終是要和自然共生共息的,萬物延續了人類的生命,樹林是守護土地的根基,而這些數字所帶來的警訊,像是讓人更驚心的序曲。



2009/8/13

Pourquoi fait mon coeur de sensation le mauvais ainsi?

   
2009/8/10

最討厭的性格

更關注自我,習慣以自我爲中心去考慮問題;
死要面子,控制慾強;
自恃聰明,自尊心卻脆得像一只瓷娃娃碰不得;
個人的面子問題永遠排第一,一旦出現問題責任全部歸咎給他人;
患得患失,又想左右逢源。

暫概括出上面5條,發現其他后再補充。超過10條出局。
2009/8/8

Dialogue 之佛

苏东坡和佛印一起喝茶。
苏对佛印打趣说: “我看你像一坨屎”。(貌似蘇東坡懂 a piece of shit :P)
佛印笑说: “我看你像一尊佛”。
一边的苏小妹抚掌大笑,对东坡说: “哥哥,心中所现即眼中所见,修行高低立判。”

2009/8/7

感情的导管

 Share with you! Not letting the pipe be blocked up.

感情的导管 (轉)

木心在《同车人的啜泣》里写道:“人不是容器,人是导管,快乐流过,悲哀流过,导管只是导管。各种快乐悲哀流过流过,一直到死,导管才空了。疯子,就是导管的淤塞和破裂。 ”
 
无论是快乐还是悲哀,都只是情感的不同表现方式。每个人对于外界事物的影响所产生的内在回应最终都会以情感的形式表现出来,情感的激烈程度既同外来的冲击强度有关,也和自身的感受能力以及回应能力有关。情感的表现最后就成了个性:某个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就成了我们衡量他的性格的标志:冲动、理智、冷漠、宽容、狂躁。
 
不易动感情的人并非没有感情,只是感受与表现的过程更长,而时间的延长就会导致强度减弱,慢慢的就似有似无了。或者就是另一种感情更加强烈:要表现自己的理性的欲望更加强烈,强烈到可以暂时压制住其他突发感情不让其表现出来。于是人前永远是波澜不惊的面具,只有在无人处才噬心噬骨的泛滥起来。这种人在某种程度上说起来,才是更脆弱的吧。


2009/8/4

大學夢一場



关于梦寻

轉自韓國強的文字曬場

2009-7-26 星期日
  
  老鲁有大学情结,忙碌事业之余,留连于各大学,从同济混到复旦,从学生混到老师。
  因为这份浪漫情怀的促使,他永远是牛仔裤加粉嫩T恤,也永远不老。
  积20年文字,现在他又搞出了一本《大学梦寻》的大书。
  
  我们这一代大学生,是早有定论的,是“没有希望的一代”。
  我甚至发现,很多与我同期毕业的都曾暗自发誓:要和大学时代一刀两断。
  他们后来的发展也证明了这一点:风吹雨打之下,人生轨迹由大量的随机性事件,以及一连串错误所组成。直到被同化成市井女和庸俗男,熙熙攘攘,财死食亡,保持着任人揉捏的形状。
  
  后来的大学,即便我这样的进化论者,也难以保持乐观。
  原因之一是现在的所谓学府,已经渐渐地,被政府官员、独立董事,以及知识工匠所占据,和职前培训机构无甚差别。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大学,真的是乏梦可寻。
  和我的虚无主义不同,老鲁固执地伫立在相辉堂大草坪之上,试图寻找他的诗歌梦,文化梦,只属于青春的梦--这个,我善意地调侃为春梦。
  
  无论如何,老鲁的大学梦都值得尊敬,他花费很大力气纪录了那些青葱岁月在我们脑海中的残留物。
  看完书我会想:也许他是对的。
  也许是我拒绝回忆的缘故,也许我们真有过希望。
  也许曾经,我们极度形而上、又极度形而下地活过,跳过常态,不取中间值--或者真有这样的四年时光?
  莫须有。